同样都在五中,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为什么这么大呢?
好事是好事,可特训队出去那是什么地方,刀光血影,每天把命踩在刀尖上过日子。
孟行悠算是豁出去了,翻身爬下床,拿上宿舍钥匙偷偷溜出去,走到大阳台,憋了很久憋出一段打油诗,用语音给迟砚发过去,像是在哄幼儿园的小朋友入眠:砚宝砚宝别生气,哄你一场不容易,悠崽悠崽答应你,下周一定在一起。
迟砚靠墙站着,继续给孟行悠打电话,半小时一个。
迟砚清了清嗓,重新说了一句,无奈声音也没好到哪里去:没休息好,你在做什么?
两人四目相对,迟砚言语斯文温和,却笑得像一个妖孽,尽显风流:悠悠崽还想听什么,老师都说给你听。
孟行悠正纳闷这两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听见他们身后传来砰的两声,接着两朵烟火在天空炸开。
江云松感受到孟行悠的疏离,讪讪笑了下,看向对面的奶茶店,灵机一动,问:我陪你等吧,你要不要喝什么?我去买。
景宝又不懂了,满脸迷糊:那哥哥刚才说初吻给了一块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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