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走近了些,一截树桩上,密密麻麻都是木耳,大的如巴掌一般,一簇簇挤得密密麻麻,伸手摸了摸,确实是木耳没错。
更不要说秦舒弦她们了,身为主子,又怎会注意她一个丫头?
张采萱去开门,门口站着披着蓑衣的虎妞娘,忙侧身让她进来,大婶,你怎么来了?
说窝窝头那个人顿时心虚, 我那不是随口一说?我发现弟妹你这嘴不行啊,哪有人当面翻旧账的?
无论哪种,对张采萱来说都不可能帮忙,更不要说贴心的询问了。
张采萱随意点点头,送走了她,无论这话真心假意她都没必要深究,反正以后来往不会多了。
虎妞娘低着头沉思半晌,咬牙道:那我就再等等。
翌日下午,张采萱在屋子里绣花,秦肃凛在一旁帮着分线,外头又有人敲门,他起身去开了,随即就听到了熟悉女人声音。
许多老人都开始叹气,村里如今说得最多的话就是:这雨下得,就跟天被捅漏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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