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误会,那你为什么要跟容隽离婚?沈觅又问。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心里有数。乔唯一说,我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
果然,下一刻,乔唯一就开口道:容隽,我们谈谈吧。
容隽放开她,先走进卫生间去帮她调好水温,出来后又想起什么一般,打开了卧室里最高处的储物柜。
辣酒煮花螺,她从前最喜欢的一道菜,自己一个人可以吃完一整份,偶尔喂给他一两个,看着他被辣得面红耳赤的模样就忍不住笑。
可是这样的两难,往往说不清,道不明,只能自己默默消化。
那我先给你煮碗面吧。乔唯一说,生日一定要吃碗长寿面的。
换了个环境,又是在沙发里,容隽自然也是睡不着的,几次都忍不住想进房间去找乔唯一,却又只能按捺住。
你是怎么回事?容卓正不由得看了他一眼,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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