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晏今大大不来好可惜,他好神秘,听说他还在读高中哦,我感觉我是妈妈粉。
没人想戳朋友的心窝子,连带着他们这帮人在孟行悠面前,也不再提迟砚的名字。
孟行悠在教室上课的时候,会把短发扎成两个小啾啾,现在穿着校服这个打扮站在讲台上,有种小大人的感觉。
孟父挥挥手,没再多言,只说:进去吧,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别感冒。
不要分手。迟砚声音哽咽,低沉而哑,求你了,孟行悠。
孟行悠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四周光线昏暗,她庆幸迟砚不看见。
孟行悠想起衣柜里还有一个贝雷帽,翻出来戴上,把额前刘海吹成了微卷,然后涂了个少女粉口红,背上斜跨小包,在镜子前转了一个圈,这才满意地对自己吹了声口哨。
迟砚忍不住想笑,装作没听懂:那个?哪个啊?
——亲测味道好,吃完一顿吃二顿,孟行悠怕不是个小天才吧,学什么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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