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呼吸不由得微微紧绷起来,还在思索要怎么开口的时候,申望津忽然伸出手来握住了她,低低开口道:那如果我说,我也是如此呢?
庄依波看着他,显然一早就已经猜到了她会这么说。
津哥不信?路琛再次低笑了一声,道,也是,到了这个地步,我这么说,津哥大概会觉得我是在拼死挣扎,想要害你们兄弟反目。可是津哥,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真的。
用不用得着不是我说了算。申望津淡淡道,你做过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道吗?
床头的小灯昏黄,却依旧照出她苍白无血色的脸,仿佛经历了极大的痛楚。
庄依波听了,抬眸看向他道,随后缓缓点了点头。
申望津听了,淡淡一笑之后才又道:多吃点挺好的,来了这边之后,你胃口比在滨城的时候好多了。
申望津听了,仍旧只是笑了一声,道:三十而立,你是想证明给我看什么吗?
你在那边是教他东西,不是管束他。申望津说,如果他连这个都不明白,那还怎么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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