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班上都在讨论施翘移民出国的事儿,孟行悠对这事儿完全没兴趣。
她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为什么想的完全跟别人不一样呢。
孟行悠打开杯盖,把保温杯放在水龙头下:那你没有听老师说,一等奖只有一个人吗?
孟行悠忽冷忽热,现在冷劲儿过去,轮到热频道。
迟砚眼神不变,声音冷淡:有什么好道歉的?
孟行悠接过,看见错的题比前几天少了三分之一,总算安慰一点:要是我期末都能考及格,我请你吃大餐。
孟行悠觉得自己表情差不多到位的时候才抬起头来,心里默数了三个数再开口:那就不生了吧。
孟行悠看见教室里唯一空着的两个座位,舌头顶顶上腭,宛如喷火龙转世:我又不是老太太,吃什么软糖,我不吃,拿走拿走。
上次吃跳跳糖还是小学,迟砚皱眉回想了下:有榴芒味的跳跳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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