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不由得冷笑了一声,那就让小姨跟他离呗。这么个男人有什么值得小姨留恋的?高兴了就回来,不高兴就走,半点家庭责任都扛不起来,有事就丢下老婆孩子一走了之。依我看,小姨这么多年跟着他才算是受了大罪了,早该得到解脱!他肯主动提出离婚,我们还该带小姨去烧高香感谢菩萨呢。
紧接着,她听到容隽的声音,低低的,迟疑的,却并不是虚弱的——
正说着这次走秀的会场风格时,杨安妮的秘书匆匆从人群边上小跑过来,凑到了杨安妮耳边——
啊,容隽——乔唯一只来得及喊出他的名字,就被他重重堵住了唇。
乔唯一顿了顿,才道:妈妈才没你这么霸道。
云舒说:幸好你早有准备,否则这一次就被她整死了。真想看看她这会儿是什么脸色你说待会儿的庆功宴她会去吗?
医生一边说着,一边就直接把人朝他那边交去,容隽连忙伸出手来护住乔唯一的身体,却直接就把她揽进了怀中。
啊?谢婉筠听到这句话,不由得微微一顿,你又要去国外吗?
唯一,你给他打电话谢婉筠说,你跟他说如果真的要离婚,就让他来病房里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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