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已经考虑到这一步,那么再要放手,就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然而刚一回头,就对上了某人安静无声的笑眼。
乔仲兴也沉默了片刻,才道:容隽,虽然我只见过你一次,可是从你上次跟我聊天的情形看,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唯一的,我也确定你对唯一肯定是认真的。有个像你这样的小伙子能够这么喜欢我女儿,我作为一个爸爸当然很高兴。可是我也希望,你能多理解包容唯一一点毕竟跟你在一起,唯一也承受了不小的压力。
乔唯一就立在门口,看着那个面容秀气、一身朴素的职业套装的女人跟自己擦身而过,脸色始终没有什么变化。
她一面说着,一面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想要打给容隽,微微一顿之后,又叹息了一声,索性打给容隽的助理庄朗。
而乔唯一僵立在那里,却是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几句话的时间,容隽脑门上已经被她的指甲戳了好几个印。
待她在座椅里坐下,一抬头,就正对上容隽的眼神。
我没意见。容隽说,只是想提醒你,上课走神的话,容易被老师抓起来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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