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瑛见他们两人聊着,对着沈宴州说:你们爷俩聊着,我跟晚晚说些体己话。说罢,半拖着姜晚去了隔壁卧室。
那刘妈你教我吧?我想学刺绣,教教我吧?好不好?
沈宴州抱着她,有那么一刻,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姜晚听的有趣,下了床,挨着她坐下后,看她剪了布料,穿了针线,开始缝制。
沈宴州洗漱出来时,就看到她在涂口红。坦白说,他不喜欢姜晚涂口红,那意味着他不能乱亲她了。明明粉粉嫩嫩的唇色就很好看,为什么要涂上别的颜色?好吧,虽然红红的像是鲜艳的玫瑰,更好看、更想让人亲吻了。
沈宴州不屑地看她一眼,递上一个黑色橡皮大小的优盘。
姜晚也不生气,乖乖地喊了声:妈,脚还疼吗?
他旁边的女孩点了他的额头,又指了指天上的太阳,有点嫌弃地说:唉,你真笨啊,都说了好多次,是天上太阳的阳啊。
这么美好的音乐氛围,她竟然还在想英语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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