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做的事好像挺重要的,昨天晚上跟先生在书房里商量到凌晨,今天早上六点多就飞过去了。阿姨说,这么多年,我都没见过他这么认真紧张的状态,那些事我也不懂,只希望过了这段时间,他能好好休息放松一阵吧。
听到这句,傅城予才发现门缝之中,她用浴巾遮挡着身体,因为只有一只手能活动的缘故,浴巾也只是虚虚地搭在前面,勉强遮住面对他的那一面罢了。
贺靖忱又瞥了她一眼,道:就是因为这样,他这次的状态才让人不安——
当初那个时候,他也没有在她的同学面前暴露身份,更何况现在——
第二天早上,她从自己的床上醒来,睁开眼睛,只见阳光满室。
这一回,不待傅城予说话,她抢先开了口:味道不怎么样。你可以滚了。
在经过长达一个星期的失眠之后,顾倾尔终于在宅子里睡了一个好觉。
直到吃饱喝足,她将碗筷一推,站起身来道:吃饱了,谢谢庆叔,晚安。
傅城予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紧蹙的眉,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道:我犯下的错,我自己来弥补。你不必费心,只需安心养伤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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