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是文科课最多的一天,孟行悠感觉格外难熬,自习课上忍不住打瞌睡。
裴暖小声回:是,站着找不到感觉,只能从场景尽可能还原了。
然后迟砚很轻地笑了声,孟行悠的心咯噔一下,漏了一拍。
孟行悠这回是真的委屈,她揪着衣角,给自己解释了一嘴:老师,我没有敷衍你,这是我用心写的,题目是写的以光为主题啊,我写的就是光我哪里错了
孟母放下筷子,脸色不太好看:你就纵着她吧。
迟砚对着试卷,十分钟过去,一道题也没写出来,他心烦地转着笔,余光瞥见旁边空荡荡的课桌,烦躁感加剧,钢笔差点又掉在地上。
为什么?你的人格魅力大打折扣,不着急吗?孟行悠存有私心,轻飘飘地接了一句,你不喜欢他们围着你转?
孟行悠只能放弃坐头等舱的想法, 买了一张明天下午两点多的经济舱和周日最早一班回元城的经济舱。
孟行悠紧张到手心出冷汗,她咬咬下嘴唇,真诚地说:我要跟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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