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见,我其实是一个很慢热的人,也是一个不喜欢强求的人。
或许是因为上过心,却不曾得到,所以心头难免会有些意难平。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栾斌迟疑了片刻,还是试探性地回答道:梅兰竹菊?
傅夫人却径直上了楼,推开了一个包间的门。
无论她再怎么挣扎逃避,似乎都没办法再否认——
在傅城予终于缓缓松开她的时刻,她脸上已经是一片嫣红。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到此刻,她靠在床头的位置,抱着自己的双腿,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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