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有些艰难地站起身来,道:我也想走,不过走之前,我得借一下卫生间。
那就这么待着?容隽轻轻咬着她的耳朵,低低开口道。
前面开车的司机听了,从后视镜里往后看了一眼,微微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
容隽也微笑着点了点头,握住她的手道:小姨,以纪叔叔的医术,您绝对可以放心。就等着出院后该吃吃该喝喝,该怎么乐呵怎么乐呵吧。
听到他这句反问,乔唯一有些艰难地扯了扯嘴角。
压力?容隽闻言立刻道,我给她什么压力了?
纪鸿文微微一笑,何必这么见外?放心吧,到时候手术由我亲自主刀,不会让你小姨吃太多苦的。
只是往年看春晚的时候,乔唯一都会拿着手机不停地跟朋友发消息,今年却是两手空空,乖乖巧巧地盯着电视,时不时跟着电视机里的观众哈哈哈一下。
容隽闻言,立刻阐述了一遍他刚才的问题,顺便给出了极其流畅完整和确切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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