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恋恋不舍停下来时,看到了她在走神。
她睁大了水灵灵的眼眸,看着沈宴州头发湿漉漉滴着水,身上穿着白色浴袍,胸口敞开,露出白皙的皮肤、精致的锁骨、性感精壮的胸膛。
姜晚不肯去:哎,没事,消消肿就好了。
沈景明来老宅接人,见了姜晚,面色如常,仿佛两人昨晚的对话不曾发生。
沈景明没注意到她亢奋到诡异的笑容,还在蹲着身体为她穿鞋。姜晚的脚如她的人,白皙、丰满、匀称,但很小巧,摸起来柔软细嫩,也让人爱不释手了。
但她肯定不会说出来,所以,强撑着困意,软绵无力地说:让你痛并快乐着。
门外的何琴看着衣衫不整的儿子和昏睡的姜晚,又惊愕,又羞窘,又恼怒,总之,情绪无比的复杂。这小妖精拐着儿子干了什么坏事,怎么还睡着了?
如果不是他太急,或许,齐霖也不会慌。一场意外罢了。他扶着额头,鼻间血腥味熏得有点想呕吐。
她不吝啬夸奖,两眼发光。殊不知自己也是别人眼里一处好看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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