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发怔地看着他,他却一眼都没有多看她,头也不回地就走向门口,重重打开门,又重重摔上门,离开了。
到了吃饭当天,陆沅是给足了他面子,早早地就到了,而慕浅则是第二个到的。
想到这里,他靠回床头,静静地看着头顶的天花,努力想要平复自己内心那股子空到极致的痛感。
我这不是被派过来取证吗?容恒说,妈晚上是不是在你们这儿吃东西了?吃什么了?东西还留有没?
陆沅一顿,容恒已经接过了话头,道:我哥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啊?
乔唯一看着他,一时之间,只觉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谁说没有能准备的?容恒说,就算是这个时间,也有好多东西要准备呢!很多,很多!
乔唯一顿了顿,才又道:你电话别设置静音了,回头真要有什么急事都没人找得到你。
事实上,她对于两个人离婚那天的印象里并没有多少温斯延的存在,以至于他突然提及,她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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