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确实是员工不假,将手里抬着的水桶放下了,对着沈宴州躬身道:沈先生,这是您要的东西。
她深知儿子对姜晚的心意,许珍珠就是她接回家给他们添堵的。按着她本来的打算,宴州在公司上班,姜晚在家,看着许珍珠在,必然添堵,堵着堵着估计就该自请下堂了。毕竟,她对儿子可不及儿子对她一半情深。只是千算万算,没算到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直接把人带进了公司。玩眼不见,心为净吗?她想着,出了主意:你中午打扮漂亮点去送饭,看看什么情况。那公司姓沈,你是我的干女儿,只管大胆地去。
姜晚躺在沙发上,享受着这个绵长的吻。从上唇到下唇,他啃咬着,舌尖抵开牙关,扫着她的每一处。她感觉到他呼吸越发粗重,气息喷洒在面颊上,热得她浑身冒汗。
沈宴州乐得不行,伸手抱住她,亲吻她的耳垂,戏谑地问:怎么个毫无羞耻地生活?
如果不是他及时护住她,会发生什么后果?会不会像姜茵那样摔下去,满额鲜血,昏迷不醒?想一想就觉得可怖。他紧紧拥住她,亲吻着她的头发:晚晚,还好你没事。
身边的冯光淡定回了:streetcorner artists。
姜晚又羞又气,伸手捶他:快出去,快出去!
酒店不远是海滩,她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
她说着,觉得挺有文艺情境,沉醉似的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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