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想的很是长远,但是这些事情,也是周氏担心的。
主子还好端端的活着呢,在屋子里面供奉一个牌位,这不是诅咒自家主子死吗?
每个人都凭着自己的本事活着,她不偷不抢的,银子来的光明正大,她不想用在任何外人的身上,并没有什么错。
瑞香闻言一下子就笑了起来:我逗你的呢,看你紧张的,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和你抢孟郎中的。
张婆子不高兴了起来:你说这些干啥?难道咱们就让这姓孟的白睡了这死丫头吗?
钱掌柜闻言沉声说道:你好大的口气,如果真是要去衙门的话,我就和秀娥一起去,看看到底是谁给你的胆量,让你说这样的话!
还不等着聂远乔说什么,张秀娥就从屋子里面出来了:什么他怎么来了?孟郎中到我这难道不正常吗?
这是獾子油,治疗烫伤很管用。孟郎中解释了一句。
之前她本以为自己和钱掌柜不过就是合作的关系,甚至还是勉强合作的,现在的感觉到是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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