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慕浅并没有回答,眼里依旧只有那条红色的旧裙子。
说实话,在楼下只看到霍靳西的车时,慕浅便认定了霍老爷子这次生病多半是一场闹剧,因此当下便松了口气。可是此时此刻她看到的,却是霍老爷子闭目躺在床上,面容苍白,外接的各种检测仪器在他的身旁闪烁,昭示着一个人的生命。
慕小姐,请问你为什么一大早会和霍先生的助理在一起?
车子很快融入车流,霍靳西仍旧专注地看文件,慕浅坐姿端正,回想着霍靳西刚才那句话——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司机专心地开车,齐远如坐针毡,车内的氛围安静得令人窒息。
慕浅闻言,微微有些惊讶地看着霍靳西,霍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慕浅不由得微微挑眉看他,怎么?当年霍先生大发善心让我离开,现如今是准备秋后算账?
在她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这种恨就已经冲昏了她的理智,让她不惜搭上自己,也要赢过他。
霍老爷子被她的伶牙俐齿气着了,抱着手臂气鼓鼓地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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