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乔唯一推开容隽所在的那间病房时,便只见他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双目紧闭,眉头紧皱。
乔唯一看了她一眼,说:办公室的范围内果然是没有秘密的,这么快你们都已经传到这种程度了?
乔唯一下车的动作微微一僵,随后才道:我可以自己走。
谢婉筠听得泪流满面,抓着乔唯一的手道:唯一,谢谢你,小姨谢谢你
她的思绪如打烂的玻璃一般碎落一片,无从拼凑,无从整理
可是她也不想谢婉筠就这样无限期地等下去,人生短短数十年,如果有些事情注定无法改变,那改变自己,或许也是一种方法?
毕业之后两个人便几乎没有再联系,会在这样的场合遇上是两个人都没有想到的,因此在聚餐散了之后又留了一阵。
一见到他,那人立刻笑着迎上前来,道:沈先生,你好,我叫李航,我们刚才见过了。
乔唯一安静了片刻,才道:我觉得你哪个字都说得对,可问题是,你哪个字都不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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