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以前住在沈氏别墅,有独立的一栋楼的空间,环境华贵不失典雅。奈何人一老,喜欢僻静,一年前,就搬去了老宅。如今突然回来,房间还没来得及收拾。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摸了下画板,又收回来。这是沈宴州对原主的心意一想起来,心就酸酸的,觉得没甚意思。
姜晚躺坐回床上,伸手去拿刘妈捡起来放在梳妆台上的诗集。
说的对,说的对,你这些天盯着厨房,让她们给晚晚多做些滋补品。
姜晚疑惑地看了他几眼,然后,目光就被他手中的纸袋吸引了,指着问:那是?
沈景明像是没看到,神色如常,继续说:我今天去公司碰到了晚晚,她气色不太好,嗜睡症也发作的有些频繁了。老夫人,我有点担心。
为什么?沈宴州疑惑地看着她,不给钱,她们会一直来烦你的。
沈宴州感觉肩膀一重,停下动作,侧眸看去。姜晚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长卷的睫毛在灯光下洒下一层剪影。他温柔含笑看了好一会,视线才落到从她腿上滚落下来的笔记本。他伸手拿过来,上面娟秀的字迹写着:
她心里惋惜,面上笑着说:那只是一幅画,你何必跟它过不去?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