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电话怎么关机了?是不是没电了?
可是高考假没盼来,五月中旬倒是盼来重磅级八卦消息。
孟行悠眨了眨眼,眼睫毛扫到迟砚的下眼眶,有些痒,两个人都笑起来,她推了推迟砚,却全完反应,无奈道:你不要这么贪心。
——你好狗啊,现在怎么秒回了?你不是沉迷学习吗!
景宝站在迟砚身边,眨巴眨巴眼,无辜但是很好奇地问:哥哥,什么是初吻啊?
绿灯亮起,孟行悠移开裴暖的手:你少占我便宜,乖孙。
每周大小测不断,每月一大考,退步的挨个被老师叫去办公室谈话,严重的还会叫家长,一帮高一生过得苦不堪言,天天盼着放高考假,赶紧把高三这帮大仙给送进大学的殿堂,大家都好解脱。
挂断电话,孟行悠感觉怅然若失,心里感觉空落落的,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为什么。
陪景宝去云城治病的事情定下来后, 迟砚一直在找机会跟孟行悠摊牌, 可一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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