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院住着,都是老邻居,裴母对孟家的情况不陌生,听孟行悠这么说,摸了摸她的头,宽慰道:你妈跟你爸这么多年拼出一番事业不容易,她性格是太要强了些,不过这世界没有不疼孩子的母亲。
次日早读,施翘家里人来了趟学校,给她办退学手续。
迟砚难得好耐心,追问过来:那你喜欢吃什么?
她两边都能理解,却只能眼睁睁看两边这么僵着。
裴暖小声回:是,站着找不到感觉,只能从场景尽可能还原了。
可上了小学之后就变了,她的人生好像突然变轨,从来都是好说话的妈妈,一下子变得严格不通情达理,周末上不完的兴趣班,写不完的卷子,生活里只剩下学习和分数,孟行悠觉得自己失宠了。
霍修厉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宿舍住着,情商的两极分化为什么会这么大。
楚司瑶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我还是别告诉你,这太残忍了。
迟砚咬着牙,努力克制着脾气,侧过头一字一顿对背上的人说:孟行悠,你再动一下,我就扔你去河里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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