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起身的乔唯一不由得顿住,没有再动。
容隽听了,忍不住皱眉道:有您这么污蔑自己儿子的吗?
乔唯一看着他,道: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从机场赶来这里的?现在你没事了,我还是要去机场的。
乔唯一瞬间变了脸色,小姨,你怎么了?
乔唯一吃着迟来的午餐,许听蓉在旁边喝着茶,婆媳二人边吃边聊着天,等到乔唯一吃完,许听蓉便让人来收了碗筷,将乔唯一赶到楼上去了。
那个光芒万丈的乔唯一,果然不会让人失望。
一直以来,谢婉筠从不在她面前提起过去的婚姻和家庭,姨父她不提,连两个孩子她也不提,就如同世界上没有这三个人一般。
对此乔唯一已经有些麻木了,只和他约定不许干涉自己的工作,也不许通过她的老板干涉她的工作。
先前在包间里,他刚跟厉宵说了两句,便被旁人打了岔,虽然如此,但周围还是有人听出了他的意思,只是大概没想到年三十的饭局上还有人问合作的事,明里暗里大概都那他当笑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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