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采萱的房子后院中,如今没了鸡圈,只晒上了一大片木耳。不只是那截树桩,他们在林子又找到了几处木耳,当下的人不敢吃,自然就没人摘,张采萱全部摘了回来,记住地方后,过段时间还能再去摘一茬。六月的天气阳光热烈,她翻晒了好几天,干得透透的才收了起来。
其实这话也是夸张,这种天气肯定不止穿一件衣衫,麦生里面还穿得严严实实的,还不是内衫,是和外头一样的外衫。
秦肃凛了然,又看到她手中的木耳,挑眉问道:你拿这个干什么?
李媒婆说着说着忍不住笑,村长侄子觉得她丢人,上前想要打他,没成想那新娘子是个力气大的,当时就揍了回来。成亲当日新郎官顶着两黑眼圈一场喜事最后成了闹剧,村长侄子被揍得鼻青脸肿,死活要退亲。
突然有人一声惊呼,是个女人的声音,然后张采萱就看到上边滑下来一个人。
吴氏进了堂屋坐下,换了个胳膊抱孩子, 才道:姑母嫁到了落水村, 算是耕读之家,好像就是这么说哈。反正就是读书人的意思。
她收拾了一会儿,想把被子放到柜子的最下面,正弯腰仔细折呢,秦肃凛进来了,浑身水汽,已经洗漱过了。
麦生确实搭理她了, 想要帮忙却也没办法, 因为药材早在从他们家出来就被几人买走了。孙氏无奈,所以才跑到村西来找他们。
张采萱回想了一番,张全芸说是不放心她,那番话更像是说教,大意就是让她好好照顾秦肃凛,就算是秦肃凛不高兴了,她也要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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