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不由得冷笑了一声,那就让小姨跟他离呗。这么个男人有什么值得小姨留恋的?高兴了就回来,不高兴就走,半点家庭责任都扛不起来,有事就丢下老婆孩子一走了之。依我看,小姨这么多年跟着他才算是受了大罪了,早该得到解脱!他肯主动提出离婚,我们还该带小姨去烧高香感谢菩萨呢。
乔唯一陪着她回到家里,帮着她打扫了卫生,又做了晚饭陪她一起吃。
乔唯一笑了笑,这才接起电话,随即却微微变了脸色。
沈峤这一去,便直接消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并且几乎处于完全失联的状态——
走秀进程很快,一轮接一轮的展示下来,很快就到了压轴出场的易泰宁。
听到他这句话,电话那头的乔唯一静默了片刻,才道:是回来了,可是跟小姨又吵了一架,还提了离婚的字眼。小姨哭得很伤心,刚刚才睡着了一会儿,我想陪着她。
那时候容隽刚刚下飞机,才到停车场坐进车子里,还是司机提醒了他,他一抬头,才看见了站在一辆车旁边的沈峤。
可是现在,就只剩了她一个,孤零零地躺在这张病床上。
乔唯一又在原地静坐许久,才缓缓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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