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梳今年大学毕业, 正式从舅舅迟萧手上接手家里的香水公司, 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孟行悠扯了扯外套,如实说:借我的,等车太冷了。
孟行悠举旗投降,转身作势要溜:两杯都给你喝了,我先撤了。
公司人多嘴杂,就算把景宝叫醒,他也不会上去,迟砚点头应下:行,她没空就让司机下来,你别忙了。
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孟行悠撇嘴吐槽:民以食为天,我要收回你很精致这句话。
——那就好,我把备注改回来啦,我以后还是叫你悠崽,可以吗?
景宝不知道是怕生还是觉得自己完成了哥哥交代的任务, 撇下孟行悠转身跑回迟砚身边去,站在他身后拽着迟砚外套衣角, 垂着小脑袋,再无别的话。
孟行悠漫不经心地说:手痒,随便做的。
这段日子里除了家里人,景宝谁也不理,说起来也是孟行悠有本事,见过两次就能让景宝对她亲近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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