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继续问:在你心里,我是那种女朋友十八岁生日只会送根草的屌丝?
孟行悠点头,冲他感激地笑了笑:好,谢谢你。
孟行悠拿给孟父孟母看,三个人都在笑孟行舟的质朴老土,一顿饭下来也算吃得愉快。
平时嘴上跑火车归跑火车,一到这种时候,孟行悠还是很没出息地红了脸,她隐约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甚至还有点期待,但就是不敢看迟砚的眼睛。
孟行悠数了好几遍,才数清楚前两位数后面跟了几个零。
景宝拉下迟砚的手,脱了鞋站在座位上,学着迟砚平时的样子,也用小手摸了摸他的头:哥哥你放心,明年暑假我就好起来了,这是你和姐姐最后一次为我操心。
迟砚弯腰,下巴抵着孟行悠的肩头,侧头吻了吻她发红的小耳朵,轻声哄: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有人仰望太阳,有人追逐太阳,却不会有人得到太阳。
良久之后,孟父问孟行悠: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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