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的不安感消失了一大半,还剩一小半没解决,他听完接着问:还有呢?
季朝泽会意却没在意, 眼神在孟行悠和迟砚身上轮了一个来回,心头了然, 对孟行悠说:那你们聊, 我还有事, 悠悠回见。
茶几上还有孟行悠买了没喝的饮料,她起身拿过来放在迟砚面前,难得惜字如金:喝水。
——你送的这个拼图好难搞,我搞不定,下次你来。
孟行悠放开他,她不能再啰嗦下去,她今天已经快把整年矫情的份额都用完了。
孟行舟一视同仁:谁让你偏科呢,孟学渣。
我撤了,不打扰你的好事。霍修厉拍拍迟砚的肩膀,半不着调地吹了声口哨,别照了,他妈的还想帅成什么样,让不让人活啊。
孟行悠丝毫没有被安慰的感觉,往后靠在椅背上,小声嘟囔:这没用。
迟砚放下手机,四周陷入黑暗,他按住孟行悠的后脑勺,侧头覆上去,鼻息交缠,两个嘴唇还有一个硬币距离的时候,迟砚却突然被塞了一嘴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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