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张曾经熟悉、却又阔别多年的床上醒来,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清甜了起来。
从头到尾,乔唯一都是发懵头痛的状态,而与她相反的是,谢婉筠从见到容隽的那一刻,就处于极度欢欣激动的状态。
眼见他又要抢白,乔唯一直接伸出手来按上了他的唇,随后才道:容隽,我说的不要一起过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不用引申太多,联想太多,我没有其他意思。
不好的我就不听。容隽说,老婆,你原谅我?你不生我的气了是不是?
容隽重新打好了鸡蛋,又点了火,将洗好的锅重新放到炉火上时,却忽然不小心碰到了滚烫的锅沿。
容隽蓦地一顿,随后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基于经验,基于现实,也基于他们之间的不合适。
事实上,他自己的手艺,他几乎是没怎么尝过的,因为他也确实没下过几次厨,可是每次给她做的东西,她总是吃得很香也吃得很多,以至于他认为自己在下厨这件事上挺有天赋的。
沈遇听了,不由得挑起眉来,道: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