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微微拧起眉来,看向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沈觅的性子随了沈峤,你就怕我会把他当做沈峤看待?
谢婉筠依旧流着泪,胡乱点了点头之后,却又忽然抓住乔唯一的手,道:唯一,我是不是老了很多?我是不是又苍老又憔悴?你说沈觅和沈棠再见到我,还会认识我这个妈妈吗?
乔唯一瞬间僵了几分,连容隽也瞬间清醒了,转头一看,这才意识到两个人还在房间门口,连屋子都没进。
听到他这样的语气,谢婉筠蓦地一怔,呆呆地看着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么固执是何苦来?李兴文说,你媳妇儿也未必就指着你这口吃的——她随时想吃,我随时去给她做不就行了吗?
乔唯一坐在床上,看着谢婉筠的动作,好一会儿才又问了一句:容隽呢?
乔唯一吃了几口菜,才又道:好像没有以前好吃了,他们家换厨师了吧?
我们还是可以一起吃饭,一起约会,一起做爱做的事?
夜已深,虽然今天晚上注定是个难眠之夜,但乔唯一还是建议他们先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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