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仍旧坐在浴缸里,静静地看了他片刻之后,才道:你觉得真的会好吗?
杨安妮忙道:自家公司里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八卦,让容隽见笑了。
乔唯一应了一声,道:你告诉沈总,我不舒服先走了,就不过去了。
呵,我怕什么?杨安妮说,他不过就是随便听了两句话,真要有证据,那就叫沈遇炒了我好了,我心服口服。
容隽却已经全然顾不上了,只是看着谢婉筠道:小姨,这种男人有什么值得您为他哭的?这种没担当,心胸狭隘的男人我还真是第一次见,您在这儿为他哭,他呢?但凡他稍微有点良心,也不会让您一个人承受这么多——
容隽简单涂了点东西上脸,从镜子里看到乔唯一正拿着手机在发消息,转身就走到了她身后,一把拿过她的手机,一大早跟谁发消息呢?
照片里,谢婉筠还是个精神奕奕、神采飞扬的漂亮女人,靠在自己丈夫怀中,揽着自己的一双儿女,笑得很甜。
然而到了傍晚,乔唯一正准备进会议室,却忽然就接到了容隽的电话:老婆,你可以下班了吗?
事后,她和容隽之间也因此起过争执,并且有一次还当着谢婉筠的面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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