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你说了不算。陆与川语调始终低沉平缓,让你的船停下,否则,我不保证浅浅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会怎样。
说完,慕浅便跑进屋子里,找到自己的手机,拿到楼上去给霍靳西打电话。
慕浅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原本戴着戒指的手上,此时空空如也。
她立在阴暗的角落里,目光落在慕浅身上,慢慢都是怨毒的恨意。
祁然!慕浅见到,连忙喊了一声,道,外公身体还没好呢,快下来!
屋子里,慕浅缩成一团坐在角落里,闭着眼睛,脸色苍白,不知是在闭目养神,还是已经难受得晕厥了过去。
慕浅缓缓睁开眼睛来,正对上陆与川的视线。
说这些话的时候,慕浅始终语调轻松,坦荡无畏,仿佛就是在跟什么无关紧要的人闲话家常。
直至身后传来陆与川的一声低咳,陆沅才骤然回神,又看了慕浅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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