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个女人他不认识,可是来的人竟然不是温斯延,他心头那些忐忑起伏瞬间就又死灰复燃。
他不认同乔唯一在这件事情上的处事手法,乔唯一同样不认同他的,那他何不用事实去证明,究竟谁对谁错?
之前不是一再强调这个项目是重中之重吗?一直逼着我们赶进度,今天这是怎么了?
两人各自沉默一阵,容隽才再度开口道:把你手上这个项目交给同事去跟,你换个项目。
而乔唯一依旧站在病床边,低头看了他许久,才终于控制不住地叹息出声。
结果谢婉筠是急性阑尾炎,到医院没多久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而这会儿,不过就是被抱起来而已,这些年,多少风浪她就自己扛过来了,被抱一下有什么好慌的,有什么好乱的,有什么好求助的?
会议室里一群人已经因为可以提前下班而躁动兴奋起来,纷纷谢过孙总之后,就都开始收拾起了东西。
乔唯一看了她一眼,说:办公室的范围内果然是没有秘密的,这么快你们都已经传到这种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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