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生日快乐。容隽说,我刚下飞机,来迟了,不好意思。
听到他这句话,乔唯一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额头,说:就当我昨天晚上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我现在想要冷静一下,可以吗?
他瞬间弹开两步,伸出手来一看,手臂上已经又多了一条烫伤。
他已经最好了完全的防备,预计着、提防着她的攻击与批判,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说他是一个很好的爱人。
可是她来不及思考更多,也没有力气思考更多,容隽就已经又一次重重封住了她的唇。
回家洗了澡,乔唯一已经无力再去回顾自己这一天一夜究竟经历了什么,原本闭上眼睛就要睡着的时候,容隽也洗完澡回到了床上。
许久之后,她才终于又听到容隽的声音:我不是要跟你吵架我就是,想知道自己当初到底有多过分,想知道我到底有多让你失望和难过。
比如告诉他自己还没卸妆,这样用热毛巾擦脸很不舒服;
容隽僵了一下,才又道:我陪你进去,万一你不方便,我还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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