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进门,果不其然,就看见了围着霍老爷子坐在客厅里的几个霍氏股东。
办公时间一向忙碌的陆与川,此时此刻却只是静坐在椅子里,手中夹着香烟,有些失神地想着什么,目光之中竟难得地透露出一丝缱绻。
齐远给他倒了一杯酒,刚刚将酒杯放到桌子上的瞬间,房间的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这倒是符合你的性子。陆与川说,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执拗丫头。
陆与川这才瞥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酒杯,缓缓开口:我只是想知道,你干了什么。
我记不清。慕浅说,那时候他和妈妈怕我害怕,从来不在我面前讨论病情。我只记得是消化科,主治医生是上次我们见过的张国平那么短的时间就离开,应该是所谓的癌症晚期?可是爸爸身体一向很好的,他一点生病的迹象都没有,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晚期癌症?他只在医院里住了两个月,他越来越瘦,瘦到后面,我几乎都不认识他了我不知道他究竟是真的生病了,还是有人一直在暗地里折磨他?
她头晕目眩,昏沉沉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幸好。
她这句话,几乎就是挑明了,陆与川曾经经手的那些肮脏事,她其实或多或少都知道。
慕浅仔细嗅了片刻,猛地将西装扔向了卫生间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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