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姿身子蓦地一晃,眼眶中凝聚的眼泪再度滚落。
一瞬间,慕浅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可是她太累了,她的大脑已经没办法再去负荷这样复杂的问题,于是她索性放弃。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将这样大的委屈和秘密埋在心底,哪怕痛到极致,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一个字。
因为没有任何仪式和吊唁环节,整个后事处理得十分低调简单,第三天,容清姿的骨灰就放入了慕怀安的墓穴之中。
慕浅也不害臊,慢慢地松开手,这才喊了一声:爷爷。
所以如今,即便她早已绝望,早已放弃,早已对慕浅表现出厌恶与憎恨,可是听到慕浅说出那句话时,她还是有一瞬间的慌乱。
酒过三巡,慕浅也悄悄问了他一句:好吃吗?
这一晚上她都在笑,到这会儿,她的脸已经有些僵了。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