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并没有让这种低落的情绪弥漫太久,很快就抬头看向他,道:你知道为什么我坚决不同意卖这座祖宅吗?
他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这座半生不熟的城市晃了三个多小时,最终在江边停下车时,才瞥见自己的手机上几十个未接来电。
电话是容隽打过来的,一张口就是道:你在哪儿?
好好好。电话那头连连道,那小叔可就恭候你的大驾了。
就算我说那天晚上是意外,难道你敢信吗?
想到这里,傅城予不由得上前一步,直接将她堵在了洗漱台前。
顾倾尔险些就要回头看的时候,忽然反应过来,硬生生地止住动作,瞪了他一眼道:他们是我爷爷奶奶,就算在我后面我也不会害怕的。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从前那个透明人一样的小妻子,似乎在他的生命中越来越有存在感了。
傅城予居然还说是因为怀孕引起的情绪起伏,同为女人,宁媛觉得如果这样的态度是情绪起伏可以造成的,那她这个女人可以从头活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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