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听了,微微掀开一只眼跟他对视了片刻,才缓缓道:我可不敢。你们这些男人信不过的,恩爱的时候从山盟海誓说到沧海桑田,指不定哪天就会变成叶瑾帆。到那时,我不比陆棠还惨?
不想走嘛。慕浅说着说着便又要躺下,除了睡觉,什么也不想干
也好。陆沅说,你也是时候好好放松放松了
这样都不开枪吗?陆与川静了片刻之后,忽然叹息一般地开口,那这样呢?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慕浅话音刚落,外面忽然就响起了清晰的警笛声——
从得知陆与川挟持了慕浅,她跟他一路同行,她明明很害怕,很担心,却一直都在忍。
我都不生气,你气什么?陆沅拉了拉他的手臂,安静片刻,终究还是开口问了一句,四叔的案子怎么样了?
这个大半生横行无忌、狂妄自负的男人,就在这样一座破旧不堪的废楼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谁知道门刚要合上的瞬间,忽然一只手抵住了门,陆沅微微一怔,抬眸就从门缝里看到了容恒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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