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庄依波醒来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躺在床上。
申望津只伸出手来握了握她的手,道:没什么事,你上楼去休息,我们这边有些事情要处理。
在整理自己的日常用品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
至于对庄依波,并没有几分关心,好在怨责也没时间发泄,每次总是匆匆忙忙地来,又匆匆忙忙地走。
沈瑞文缓缓道:你是申先生的亲弟弟,你的事该怎么处理,申先生心里有数,你心里也应该有数。
可是又有谁知道她成长之中经历的那些?就连千星,也不过是从她偶然的三言两语之中推测出一些——可是从她被逼嫁申家开始,那些东西,就开始浮起来了——
不知道呀。庄依波说,几年以前吧。
那只是混乱是她被长期禁锢了身心之后的混乱。
申望津没有回答,静静看了她片刻,才道:今天怎么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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