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被他这么盯着,一杯牛奶勉强喝到一半,便有些喝不下去了。
还能去哪儿?不待霍靳西回答,慕浅便开了口,发生这样的事情,自然是要回自己的老巢了。毕竟淮市人生地不熟,还是别人的地盘,怎么会有安全感?
陆沅连忙扶住自己的手,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抬眸看去时,整个人不由得一顿。
其中一个警员正是昨天在案发现场跟他说陆沅不愧是陆与川的女儿的那个,这会儿他微微张着嘴,满心满脑的震惊与怀疑,老大?
我知道。她说,眼下没有比浅浅和她肚子里孩子安危更重要的。我跟你一样,我也珍惜他们。
这样好的月色,天空中的云层都清晰可见,她坐在那里,却只是低头看着自己吊在胸前的那只手,宛若雕塑一般。
陆与川不见了这件事,是在昨天晚上发生的。
在他来之前,她和霍靳西正在讨论这个话题,不是吗?
陆沅看着自己碗中渐渐堆积起来的饭菜,静默片刻,只是点了点头,道:好。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