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脸上平静得好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吃瓜群众。
有段日子没回大院,屋子还是老样子,林姨每天都打扫,床单被套都是干净的。
隔三差五就被拿出来跟夏桑子还有自己亲哥比较,孟行悠心再大,也会觉得不舒服。后来糊糊去世,又给她一记重击。
孟行悠记得周三下午,迟砚因为迟到了整整一节课,被任课老师批了十分钟。
主任,迟到我们自己的事情。孟行悠抬起头,看着他,迟到是不对,但就事论事,你不需要夹枪带棒地把我们六班跟贺老师都嘲讽一遍吧。
孟行悠有如神助,继续跟读: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
但是你纹在脖子后面,你自己也看不到。迟砚说。
这段时间迟砚也算看出来,孟行悠表面上嘻嘻哈哈跟他正常相处,其实心里还是在意第一次见面那事儿。
迟砚把孟行悠的试卷拿过来,他记忆力还不错,刚做过的卷子答案还没忘,从第一题看到最后一题,错误率真不小。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