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你打架好像很厉害,是不是练过?
孟行悠趁热打铁,说了两句软话:勤哥,你看我们骂也挨了,检讨也念了,这事儿翻篇成么?你别告诉我妈,她要是知道了肯定发大火,我生活费到时候也没了,我喝西北风会饿死的。
孟行悠再一次感受到了迟砚在生活细节上面的讲究,不愧是坐着阿斯顿马丁来学校的精致公子哥。
姿态要放低,可是非对错不能让,孟行悠话锋急转直下:可是勤哥,施翘昨晚确实过分,大家都是读书人,再受不了也不能动手,你说对吧?
司机感知得到,反正想说的话都已经说了,索性也就不再开口了。
迟砚用食指推了一下眼镜,留给她一个背影。
大课间之后是英语课,孟行悠吃了三颗薄荷糖也抵挡不住困劲。
孟行悠不知道中了什么毒,眼神扫过他腰间时,对着那个松紧带的校裤裤腰,问:你皮带呢?
动不动就冲人喊‘我有个在职高混的表姐’之类的,她是你们班的女老大?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