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是上课时间接着上厕所溜出来的,这个点都在上课,周围静得很。
迟砚的手冰凉凉的,贴在额头上特别舒服,她理智涣散,忘了这人是谁,伸手按住迟砚要抽回去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傻兮兮地笑起来,嘴里说着胡话:好好手!给你悠爷多贴会儿!
孟行悠控制不住心跳,只能努力管理面部表情, 高冷人设崩了端不住没关系,但至少也要来个云淡风轻才可以, 毕竟不能看起来太没出息。
孟母拍着女儿的背:说什么傻话,人吃五谷杂粮都会生病,别多想。
说完,他没给孟行悠缓冲时间,马上换了一科:近代中国第一个不平等条约。
孟行悠真是服了,想到什么好词儿就往他身上砸:好听好听,初恋的味道行了吧,评价够不够高?
孟行悠闷头嗯了声:我知道,是我不争气,不像我哥,什么都能拿第一。
过了一会儿,孟行舟站起来,拿过桌子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开口问:还有呢?
转眼假期余额不足,只剩一天,下午收拾收拾就得回校上晚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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