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算是服了,从嗓子眼憋出三个字:孟酷盖。
没什么,随便聊聊。孟行舟点到为止,拿上东西说,让我出去。
但说来也奇怪,孟行悠两次来迟家都没看见长辈,不管是迟砚、迟梳还是景宝,也从未提过关于他们父母的只言片语。
被戳到痛处,秦千艺把湿纸巾往水槽里一甩,转过身来瞪着她:陶可蔓你什么意思?你不喜欢迟砚你接近孟行悠做什么?在我面前上演什么姐妹情深呢,真让人倒胃口。
孟母看见孟行悠回来,脸上笑得犹如春风拂面,还挺纳闷,问:你怎么跟同学出去上个自习这么开心?
孟行悠甩甩脑袋,拔腿追上去, 无奈二十多厘米的身高活生生横亘在他们之间, 她目测了一下, 帽子是能够到,但是要把帽子盖在迟砚的头上是不可能的,除非她能飞。
说是淋浴间不过就是安了一排喷头,还是钢管材质不带花洒一拧开关跟水龙头差不多的那种。水柱直愣愣往你身上砸,站在喷头下,哪怕流的不是冷水,也能给你瞬间砸精神。
孟行悠举着横幅,她跟迟砚身高差距有点大,还没走进主席台的视线范围,走在第一排的体委趁机在后面小声提醒:横幅是歪的,孟行悠你举高点。
——说鸡不说吧,文明你我他,班群说话都正经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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