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紧追了几步,眼看着那辆车越开越远,只能停下。
偏偏这一次,他就管了,不仅管了,他居然还厉声责备了她——
再醒来,他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而身边坐着的,是满目担忧和内疚的阮茵。
数年时间发展,曾经地处城市边缘的桐城大学,如今已经成为了市中心的一道风景线,周围早已经大变样,唯有那道风景线依旧。
这是他自己的事业,我没有理由不同意。阮茵说,况且这也是锻炼他的好机会,我当然要支持他。
手抚上方向盘,他正准备重新启动车子时,却忽然就听到了千星的回答——
跟那名私家侦探在咖啡厅里坐了一下午,她似乎也感觉不到饿,回去之后叼着牙刷便走进了卫生间,准备洗漱完之后睡觉。
阮茵听了,又朝千星脸上看了两眼,说:这副身体跟了你啊,可真是不幸,脸上的伤还没好完全呢,手上又添了伤口这么磕磕碰碰的,你不心疼我心疼。
她为这件事担惊受怕好些日子,至此明明应该开心,明明应该松一口气,可是她却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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