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干脆一把火烧了霍家呢?慕浅说,把所有人都烧死,让他们给你的婚姻陪葬——也给你儿子陪葬,好不好?
据说霍夫人现在已经身在警局,对于这次的意外,霍家是准备走法律程序吗?
慕浅安静地站在手术台之外,看着躺在手术台上,全无知觉的霍靳西。
又是她,又是她她声音清冷地开口,她到底想怎么样?之前伤了祁然,现在连自己的儿子也伤——是不是非要拉着全世界为她的不幸婚姻陪葬,她才会满足?!
霍靳西仍旧睡着,而护工正在收拾餐具,慕浅见状,问了一句霍靳西的情况。
她太清楚那种滋味,所以宁愿找点别的事情做,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我不担心。好一会儿,慕浅才开口道,他从前不是也经历过很多次危险吗?次次都死里逃生,可见他这个人坚强得很,才不会这么轻易折损——
清晨六点,该走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慕浅、霍柏年、霍云屏和齐远还在病房旁边的休息室里守着。
这个男人,心狠手辣起来,真的是可以毫不留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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