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明还在给她夹菜,应该都是原主的口味,跟她略有出入。她没什么胃口,夹了块桂鱼,许是摆放久了,凉了,显出一股腥味,吃进去时,有些反胃。她捂住嘴,想要呕吐,脸也涨得羞红: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这味道有点闻不惯。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姜晚挂断电话去洗漱,然后,就真去休息了。
这么多人找她涂抹,怕别人看不出他对她用心不良吗?
沈宴州牵着姜晚的手走进客厅,里面没怎么装饰布置,还很空旷。
纸飞机缓缓落在那位母亲脚下。她捡起来,奇怪地看着她。
随便聊聊。沈景明看着她冷笑,总没你和老夫人聊的有趣。
姜晚又羞涩又高兴,出去找医生说了,又验血确认了怀孕。
回汀兰别墅时,她谈起了沈景明,感觉小叔好像变了人似的,他不是要黑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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