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回,烦躁感半分没得到缓解,孟行悠嗯了一声,拉着楚司瑶往教室外面走。
这么讲究的一个人,现在却在地铁车厢睡得很香,这得是困到了什么程度才能做到,一夜没睡吗?
孟行悠记得周三下午,迟砚因为迟到了整整一节课,被任课老师批了十分钟。
下周一教育局有领导来学校检查工作,请各班周五打扫好班级卫生,另外, 黑板报必须在周日晚自习之前完工, 不得留白,否则扣班级操行分。
她在路口等了几分钟,看着晚高峰被堵得水泄不通的柏油马路,放弃了打车的想法。
想到明天有可能能见到晏今,期待是有的,但不至于到裴暖这个程度。
孟行悠去梳妆台擦脸拍爽肤水敷面膜,做完这一切,关灯上床拿过手机设闹钟,住大院她不太敢睡到自然醒,不吃早餐会挨骂。
优秀的人也见过不少,家里学霸扎堆,别人不说,光是孟行舟和夏桑子就甩她好几条街,以前孟母说她不着调,尽做出格的事儿,孟行悠还不以为然。
念头转了几个弯,话到嘴边变了个样:有可能,课外活动也在教师考核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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