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轻笑了一声,随后才招手让她过来坐下,给她倒了杯茶,道:来,尝尝爸爸亲自炒的茶。
慕浅站在陆与川身后,抱着手臂看着他,片刻之后,终于缓缓开口这还不简单吗?我是你流落在外多年的女儿啊,你对我原本就有愧疚,在我知道了我爸爸死亡的真相之后,你就会对我更加愧疚,所以无论我做什么,你都得由着我,护着我,纵容着我。哪怕是我明目张胆地把你的亲弟弟送进监狱,你也拿我没有办法——在这一阶段,我根本不需要演,我就是恨你,恨不得你们陆家全部完蛋!
屋子里只有夜灯亮着,她靠在他怀中,轮廓模糊,却依旧隐约可见眉眼低垂。
如果操刀沈霆案的刽子手是付诚,此时此刻,在付诚身后举刀的人又是谁?
看不清,那打个电话听听声音也好。陆与川缓缓道。
突然到来的付诚,只能抽出几分钟时间的容恒,他们应该是一起出现的。
慕浅闻言,眉心不由得微微一紧,看向霍靳西,他想见你?想见你做什么?
听见开门动静的时候陆沅才抬头,看见容恒的瞬间,也看见了其他从小区内飞奔出来的人——
付诚一旦落网,摆在你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慕浅说,要么逃,要么留,你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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