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数日她都为画展的事情忙得脚不沾地,霍靳西几天没得近身,早已没了做柳下惠的心思。
已经过了上课的时间,整条街上都没什么人,店内也是空空荡荡,只有他们两人。
他在大雪中站了那么久,又脱掉大衣爬窗进来,身上一片冰凉。
可是他跟在霍靳西身边这么多年,霍靳西纵然不说,他也能察觉到他的大概意思——
于是一行人又驱车赶往江边,可是还没见着江的影子,吃饱喝足的慕浅就已经在温暖舒适的车里睡着了。
慕浅忍不住笑出声来,伸出手来安抚了一下霍老爷子,放心啦,他那个人,我晚上去他的房间哄哄他就好了。
慕浅躲在被窝里噗嗤笑出声来,也挺好的,有特色,记忆深刻!
慕浅又尖叫了一声,却根本无法阻止他的动作。
工作嘛,要么为了兴趣,要么为了赚钱。如果恰好两者都可以满足,那简直是最理想的状态。慕浅说,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就是这样的理想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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